来自 678彩票注册手机端 2019-01-10 09:03 的文章

彭泽才迷迷瞪瞪地将正确的密码输了

我们只是负责传达,你母亲说她很想见你。”
   王治水深吸一口气,淡淡回道:“我现在有事,去不了。”
   “你母亲情况很危险。”
   王冶水爆砸了手机,刚想大步踱回化妆室,突然在门口恨恨地跺了脚,又死攥着拳头,瞪着赤红的双眼冲出了拍摄场地。
   半个钟头后,化妆师到处寻找王治水未果,迫不得己去找导演汇报情况。
   “什么?莫名其妙不见了?是不是去厕所了?”
   化妆师摇头,“我让人进去找过了,他没在里面。”
   导演又让工作人员给王治水打电话,结果电话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
   宣大禹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导演一雷着急的表情,“小王突然就不见了,对,你们俩认识,你帮忙打电话问问,看看他到底跑哪去了?”
   宣大禹拿起电话。
   导演一直在旁边发牢骚,“你说说,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他一个人了……这不是让我着急么?还说要赶进度呢,再这么耽误下去今儿的任务又完不成了,不能让我们这么多人等着他一个啊……”
   宣大禹打了半天电话没人接,自个儿也出去找了一遭,还特意环视四周看看有没有鸡一类的存在。直到确定王治水真的莫名失踪了之后,宣大禹才隐忍不发地走了回去。
   “导演,真对不住,他临时有点儿急事。”宣大禹说。
   导演的脸噌的一下就黑了,“有急事?有急事怎么不提前打招呼?这么多准备工作都做了,他这么一件急事给我们造成多大损失啊?……”
   宣大禹脸色也有点儿不好,直接打断。
   “所有损失由我承担,您着什么急啊?”
   导演还不依不饶的,“这不光是钱的问题,也是态度的问题,本来我还以为你介绍的朋友肯定靠谱,把所有的心血都下在他身上了,很多镜头都没让东东跟拍。这要是以后这一出那一出的急事,谁受得了啊?”
   宣大禹一边听着导演数落,一边默不作声地抽着烟,心里早把王治水掐死几百回了。
   你特么竟然又给我撂挑子,我就不该相信你!
   王治水急匆匆跑到医院,到了急诊病房,被一个医生拦下。
   “我是李春青的儿子。”
   王治水每次说出这句话,都有一种想咬了自个舌头的感觉。
   医生和王治水说了基本情况。
   “原本你母亲恢复状况良好,有望在几天后出院。结果她不听医务人员的嘱告,偷偷抽烟酗酒,导致之前愈合的部位大面积溃烂和感染……”
   医生又说了很多,王治水几乎都没听进去,只听见要续交八万块押金。
   “如果不交呢?”
   医生抱歉地笑笑,“不交的话马上办出院手续就可以了。”
   王治水又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不继续治疗呢?”
   “用不了几天,病人可能就扛不住了,而且这种病后期会很痛苦。”
   医生正说着,李春青就被人从急诊室椎出来了,推到王治水的身边。王治水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眼睛直愣愣地看着窗外,当手术床上躺着的人是空气。
   很久之后,李春青才费力地开口说话。
   “你必须得给我钱治病。”
   王治水极力忍着想把李春青掐死的冲动,扭头怒视着病床上那张毫无血色却依旧刁蛮刻薄的面孔。
   “我凭什么给你治?”
   李春青痛苦地从口中挤出几个字,“因为你是我儿子。”
   “我是你儿子,现在你想起我是你儿子了……”王治水含恨咬牙,“你特么跟那些野男人上床的时候呢?你逼死我奶奶的时候呢?你犯烟瘾糟践钱的时候呢?”
   李春青对王治水的质问和抱怨无动于衷,只知道自己被病痛折磨得丧失了耐受力,就要不遗余力地花钱减轻痛苦。
   “我也要进高级病房,我也要请高级护理,我也要找人伺候我。”李春青抓着床单说。
   王治水简直想一巴掌抽上去,“你特么怎么不一头撞死呢?”
   “我知道你钓上一个阔佬。”
   李春青说这话的时候,丝毫听不出一个母亲对儿子搞G的焦心和着急,反而有一种侥幸和窃喜的感觉,仿佛迫不及待要把儿子卖了。
   “你去跟他要钱。”李春青说。
   王治水起步要走。
   后面的医护人员急忙提醒,“急救病人身边不能没有家属照看!”
   李春青又说:“小时候人家都想生儿子,就我想生闺女,生闺女能替我干活儿,让我也早点儿歇歇。就因为你是一个儿子,我才落下这么一身病。你必须得花钱给我治,就算砸锅卖铁也得给我看病。”
   王治水径直地朝门外走。
   李春青就像被刀劈过的嗓子发出闷沉沉的痛呼声,“你要是不给我治,我到了阴曹地府就去折腾你奶奶……啊……疼死我了……不想活了……”
   所有不明情况的人都对王治水指指点点,说这人怎么连亲生母亲都不管不顾?王治水就在众人的目光讨伐下,挺着僵直的腰板走出了急诊大楼。
   袁纵正在督促着学员们训练,门卫处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袁总,有位叫王治水的人要见您。”
   袁纵说:“让他进来吧。”
   五分钟之后,王治水真接穿着一身“戏服”就进来了,中途休息的学员们调侃田严琦,“小田快去拦着啊!有一位帅哥学生进袁总的办公室了,两条腿可白可白了。”
   田严琦对这些调侃无动于衷,继续埋头刻苦训练,过几天就是“保镖全能大赛”,业内最大的赛事,只有领证一级的学员才能去参加,他是袁纵额外特批的唯一一个,对这个机会格外珍视。
   王治水进了袁纵的办公室之后,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大神,你在忙啊?”
   袁纵撩起眼皮看了王治水一眼,王治水手支着下巴,眼珠骨碌碌地朝着他转,丝毫看不出一丝忧愁的滋味。
   “找我什么事?”袁纵问。
   王治水说:“上次……你不是说想买我的打火机么?”
   袁纵诧异,“怎么突然又想卖了?”
   “最近手头有点儿紧。”王治水嘿嘿笑。
   袁纵说:“我可告诉你,你卖给我,就别想再赎回去了。”
   王治水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带着不正经的笑。
   “瞧你这话说的,我都卖给你了,怎么可能还赎回去?”
   心里暗道:大不了等你送给夏警官之后,我再去他那偷呗!
   袁纵直接回了一句,“你要是敢去小妖子那偷,我就从你身上割下价值十万的器官。”
   王治水陡然一激灵,连我影帝想什么都能看出来?
   袁纵直接给财务处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给王治水结了10万块现金,王治水从袁纵办公室出去的时候,田严琦正好往里走。
   两个人擦身而过,田严琦不经意地扫了王治水一眼。
   王治水感觉到了浓浓的敌意。
   田严琦进去之后还没说一句话,袁纵就沉着脸朝他提醒。
   “你手机没了。”
   田严琦摸了一下衣兜,果然空了,顿时惊愕。
   “诶,刚才我进门前还摸了一下,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没了?”
   袁纵说:“机敏性不够,回去继续训练。”
   田严琦又悻悻地走了出去。
   王治水出去之后,才把田严琦的手机掏出来。
   心里暗暗念叨着:夏警官,你男人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也帮你一个忙吧。<br/
 
_分节阅读_84
 
>   于是用田严椅的电话给夏耀打了过去。
   “喂?小田?什么事啊?”夏耀清亮的嗓音传来。
   王治水操着田严琦的口吻说:“夏警官,我喜欢袁总,他早晚是我的。”
   “友情提示”完毕,利索地将电话卡拔出,这个手机就成他的了。
   等王治水把自个的事处理完,匆匆赶到拍摄场地的时候,早就人去楼空了。
   王治水借着手机的那一点光亮,在黑暗的地面上不知道在学么着什么。突然,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有一枚手机卡,就是他今天摔坏的手机里面的那张卡。
   王治水惊愕地看着宣大禹,“你……你怎么还在这?”
   “你特么一下午死哪去了?”
   王治水欲言又止。
   宣大禹怒瞪了他半天,突然开口说:“明天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拍完这个角色就是你的了!”
   王治水惊愕地看着宣大禹,还有机会?怎么可能?
   “你不介意我撂挑子么?”
   宣大禹冷着脸说:“早特么习惯了!”
   王治水那叫一个感动啊,猛的蹿到宣大禹身上,死死按住不放。
   “你特么麻利儿给我滚下去,我数到三……”
  
   142反将一军。 vip (4047字)
  
   晚上下了班之后,彭泽陪着刘萱逛夜市。
   “怎么穿高跟鞋出来了?”彭泽纳闷,“你以前逛街不都穿人字拖么?”
   刘萱笑嘻嘻的,“为了让腿型更漂亮啊!”
   “不容易啊!”彭泽刮了刘萱的鼻子一下,“竟然还知道臭美了?”
   刘萱把头歪靠在彭泽的肩膀上,甜腻
   彭泽想都不想就说,“刷卡。”
   说完目光环视四周,又不经意地对着李真真的背影扫了一眼。
   “您输入的密码有误,请重新输入。”
   “您输入的密码有误,请重新输入。”
   一连输错了两次,彭泽才迷迷瞪瞪地将正确的密码输了上去。
   而后他就刻意忽略掉那个企图刺激他的浪荡身影,直接跟着刘萱进了商场里面的西餐厅,享受购物后的美味夜宵。
   “嘿,当初假装成基友引我上钩,是谁的主意啊?”刘萱不怀好意地问。
   彭泽略显疲惫的声音说:“我的。”
   刘萱饶有兴致,“那你是怎么勾搭上李真真的?”
   “从网上。”
   “哦哦,我想起来了……”刘萱突然一笑,“他的网名貌似叫‘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话说他是不是专门为了‘揽活儿’才起的这个名字啊?”
   “我不知道。”彭泽的脸色有些晦暗,“我俩是通过网友介绍的,我压根不知道他有这个聊天账号。”
   “哦~~~~”刘萱拖长尾音儿应了一声。
   彭泽的目光一直处于游离状态,盘子里的面茶基本没动。
   刘萱暗暗观察彭泽,故意用试探性的口吻问:“那个……你觉不觉的刚才的偶遇有点儿太巧了?北京这么多夜市这么多商场这么多专柜,怎么就偏偏在这地儿碰上了?”
   “吃你的饭吧!”彭泽语气突然有些不好。
   刘萱还问:“大宝贝儿,你是直男么?”
   “废话!”彭泽的脸骤然转阴。
   刘萱嘟嘴,“开个玩笑么……”
   饭吃了没几口,彭泽就朝刘萱说:“我出去抽颗烟。”
   刘萱正在玩手机,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彭泽出去之后,只悬把烟点着了叼在嘴里,就开始在商场各层游荡,学么着刚才那两道熟悉的身影。虽然笃信李真真是故意这么做的,但是心里照样憋屈窝火,好像不当面戳穿李真真的小伎俩,心里就不舒坦似的。
   终于,在商场卫生间的门口,彭泽看到了刚从里面走出来的李真真。
   不过只有李真真一个人,那个陪着他的陌生男人不见了踪影。
   “诶,你怎么在这?”李真真一副讶然的表情。
   彭泽冷眼相对,“你丫成心是吧?”
   李真真双手摊开,美目微敛。
   “What?”
   彭泽看到李真真神采焕发的骚样儿,心里被挠得又痒又烦,语气禁不住尖酸刻薄起来。
   “刚才那傻大个儿,花多少钱雇的?”
   李真真还是那副表情,“What?”
   彭泽冷哼一声,“怎么好意思让你一个学生为我花钱呢?说吧,多少钱雇的?哥双倍还你。”
   “What?”
   彭泽恼了,“李真真你少特么跟我装逼!你当我彭泽是傻子啊?欲擒故纵的把戏是你能玩得起的么?你丫就是找一千个男人跟我面前晃荡,也不过是让我恶心而已。”
   这是彭泽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地和李真真说这么中伤他的话,然而李真真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恼羞成怒,或者是言辞犀利地回斥他。反而是一副极不理解的表情看着彭泽,仿佛在说:您这急赤白脸是干嘛呢?
   彭泽攥拳,笑容里透出一股狠劲儿。
   “李真真,你越是这么淡定,越证明你心里有事!就你这点儿小花花肠子,还敢跟我绕?我一根手指头就跟你丫撸直了!”
   正说着,突然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闯入彭泽的视线中。
   这个男人就是彭泽口中的“雇来的傻大个儿”,身材伟岸、线条粗扩、目光犀利,乍一看就有种保镖的即视感。让彭泽不由自主地想到袁纵,想到那天晚上聚会的时候,李真真对袁纵那副勾勾搭搭的贱样儿。
   “接个电话怎么这么慢?”李真真嗔怪的小眼神瞄着男人。
   男人一茶手臂将他楼过来,笑了笑没说话。
   然后两个人就转身往电梯口走,完金无视了身后的彭泽,而且不是刻意的无视,是真的见到双方之后眼睛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自然反应。
   上了电梯,李真真仿佛才看到戳在原地的彭泽,扬臂大呼一声。
   “嘿,我先走了啊!”
   电梯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彭泽隐约看到男人扭头朝李真真说话的口型,分明是在问外面的人是谁。
   等彭泽想大步冲上去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正巧这个时候彭泽的手机又响了。
   “您这一颗烟抽到哪去了?”刘萱的声音。
   彭泽略显生硬的口吻,“这就回去。”
   ……
   第二天,彭泽随便找人借了个聊天账号,以陌生人的身份加了李真真做好友。
   以前彭泽是从来都不关心李真真的网聊信息的,感觉就是一个文艺小青年无病呻吟的浪话,完全没什么看头。
   现在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开始对他的心理活动和生活动态感兴趣,一条一条翻看他发过的心情和博文。在翻到前段时间两个人关系“暧昧不清”时,李真真发的那些秀幸福的文字和照片时,彭泽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滋味。
   他并没有在这些文字里找到李真真痴情于他的铁证,反而找到了“抽自己脸”的那一巴掌。
   假如李真真把关于彭泽的一切都删了,彭泽还会以为他心里有这个疙瘩,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但是现在李真真完完本本地保留,就像一堆杂乱的心情随笔,随着另一个“男神”的降临而更换了主角。
   前面的内容不是因怀念而保留,而是不屑于删除。
   而近几天的动态,全是关于那个男人的,秀的内容和之前的大同小异。只不过更频繁、更生动、更恩爱、更腻歪……而且更可气的是在这之前还有一个男人,比这位稍微逊色了一点儿,但也明摆着有一腿。
   所有内容赤裸裸地昭示着一个态度:你彭泽就是我生命中的过客。
   彭泽还不死心,一个字一个字地寻找着破绽。
   然而就连昨天李真真在商场碰到他,被他冷嘲热讽了一番之后,回来依旧在秀从商场上买回的东西,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彭泽正在顾自纠结着,突然一个聊天窗口闪出来。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为什么加我?
   毛主席夸我渣:看到你的照片,挺喜欢你的。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我有男朋友了。
   毛主席夸我渣:哪个?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你不是看了我的博客么?我在上面贴了他的照片。
   毛主席夸我渣:……你贴了不只一个。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发过来一张截图】这个才是,其他的都是普通朋友。
   毛主席夸我渣:你这么骚,多一个男朋友不碍事吧?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不好意思,我不玩NP。
   毛主席夸我渣:你这个贱货。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操!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直到彭泽被拉黑,他才确信李真真没有把他认出来,而李真真所说的话也句句属实,并非故意说给谁听的。
   其后的几天,彭泽专门雇了一个人跟踪李真真。在没有可能与彭泽偶遇的情况下,李真真依旧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而且彭泽还会像以前那样,有意无意地给李真真发一些暧昧不清的短信,李真真不是用调侃的语气随便回复一些无聊的话就是干脆不回复。
   彭泽心里的郁结越积越深,终于在某天中午达到了顶点。
   这天中午他和朋友一起喝酒,喝得稍微有点儿高,肾上腺素跟着飚了起来。下半身一收不住,又不由自主地奔到了李真真那。
   踹了好几下门李真真才过来开。
   彭泽微醉的瞳孔扫着李真真被紧身裤包裹得异常诱人的两条大腿,尤其是上方那浑圆翘挺的屁股蛋儿,连一点儿内裤的压痕都没有,很明显里面穿的是丁字裤。
   彭泽薅住李真真的衣领,一把拖拽到自个儿的身前,操着一贯的口吻戏谑道:“你丫是不是等着我呢?”
   李真真狐狸眼灼视着彭泽,冷言道:“松手。”
   “少特么给我来这套!”彭泽直接亲了上去。
   结果,嘴还没碰到李真真的脸,就被某人一股大力甩出门外,后背重重地砸到墙上。
   彭泽看清那人的面孔,疯了一样的扑了上去,直接和那个男人撕扯起来。
   与其说是撕扯,不如说是挨打,这男人本身就是练家子,收拾彭泽就跟玩似的。
   后来彭泽搬来了救兵,夏耀这个“中国第一功夫警察”来势汹汹,结果没打两下就被此男人撂倒在地,临走前还装腔作势地朝屋里吼了一声。
   “你丫等着!”
   其实眼神里一直在对李真真挥着小拳头,加油!加油!加油!
   ……
   
   143谢谢“嫂子”。 vip (4045字)
   
   回去的路上,夏耀一边安抚着情绪激动的彭泽,一
 
_分节阅读_85
 
边自我抨击:为了一缸润滑油你就出卖自个儿的朋友,你就不怕遭报应么?
   正想着,手机突然就响了。
   “夏耀,快来救我,啊……”
   袁茹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响起,伴随着人群的嘈杂声。
   夏耀心里咯噔一下,忙问袁茹在哪,袁茹匆忙报了一个地址过后,信号就中断了。
   “怎么了?”彭泽在旁边问。
   夏耀焦灼的口吻说:“彭子,你自个打车回去吧,我这有点儿急事!”
   说完,根本不给彭泽反应时间,直接一掌将彭泽推出车外。彭泽大喊自个儿身无分文,夏耀一边拐弯一边往车窗外抛了二百块钱,汽车很快扬长而去。
   彭泽捡起钱,一副倒霉样儿地站在马路牙子上骂骂咧咧。
   “妈的……人嫌狗不待见……”
   夏耀赶到事发地的时候,两拨人马激战正酣,一拨是六个壮汉,正推推搡搡的要把袁茹绑上车。另一拨只有袁茹的两个保镖,此时正迎着尖锐的利器与对方的人搏斗着,半个身体都被血染红了,还在死死扒着车门不让对方将袁茹掳走。
   很快,夏耀也加入了交战的队伍中。
   对方的六个壮汉身形魁梧,招数狠戾灵活,一攻一守间皆显丰富的对打经验,一看就是蓄谋已久、有备而来。
   其实夏耀接到电话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十之八九,至于来者何人,他心里明镜似的。
   那天他在路上“偶遇”豹子,又恰好看到袁茹被三四个男人拉扯着去酒吧,心里就已经有了提防意识,所以叮嘱这两个保镖一定得看紧了袁茹。只是夏耀没想到,黑豹特卫处在风口浪尖上竟然还敢高调地为非作歹。
   袁茹自个招事儿,不敢给袁纵打电话,只能找夏耀。
   本来三对六,在人数上就处于劣势,对方还带着“家伙事儿”来的,钢管抡在肩膀上都能听到骨头碎裂的沉闷钝响。
   袁茹被拽到车上,衣服都被扯烂了,披头散发地玩命嚎叫。
   夏耀用自己的铁臂钢拳凶悍地冲破三个壮汉组成的人墙,硬是冲上去抱住袁茹往车下拖。这些人对夏耀还是有顾忌的,不敢真打真踹,让夏耀更加确认他们就是豹子的人。
   结果这边的一个保镖后脖颈子被砸了一棒,撑不住闷头倒地,原本两个人应付四个壮汉,勉强能给夏耀逃脱之机。结果两个变成一个,剩下那个马上就扛不住了。
   四个壮汉又对夏耀围追堵截,薅住袁茹的衣服企图将她从夏耀的怀中抽离。结果夏耀手臂缠抱得相当死,完全“解”不开,他们只好把两个人一齐往车上拖拽。
   夏耀一只手死死扒着车门,一只手拽着袁茹的胳膊,面孔扭曲地和三个壮汉的蛮劲儿僵持着。任拳头往手指上砸,棍子往胳膊上抡,就是死都不撒手。
   后来这几个糙爷们儿大概是被逼急了,直接粗鲁地关车门,一下又一下地狠夹夏耀伸在车内的手臂。
   “掩手”的痛苦凡是经历过的人都知道有多钻心。
   夏耀的手臂就这么来来回回地被门夹,攥着袁茹胳膊的那只手都紫了,手背青筋暴起,从温热变得冰冷僵硬。
   看到夏耀每一次被门夹面部肌肉都会狰狞抽搐,手指从疼得被迫松开到缠缚得更紧,仅仅不到一秒钟的间隔,袁茹绷不住嚎啕大哭,边哭边扯着嗓子嚎叫哀求。
   “你松手吧,你松手吧……”
   这一刻,袁茹才发现,夏耀“爱”她比她爱夏耀深多了。
   不远处的商务房车里,有一双犀利的眼睛正观察着窗外的一切,原本他就是来“监视”的,以为会借此逼出袁老枪,哪想竟然把“偶像”给引来了,而且还欣赏到了一番如此“精彩”的表演。
   此情此景,让豹子忍不住感慨。
   “人生得一夏耀足矣。”
   刚说完,视线中的车猛然间启动,夏耀的身体被甩出三米远,豹子的眼珠子瞬间爆红。
   “操,这几个傻逼是特么要折我的寿啊!”
   豹子推门下车的一瞬间,突然从拐角冲出一辆大卡车,直奔着夏耀拐过去。夏耀趴着的地方恰好是卡车司机的视线盲区,豹子以惊人的速度横劈几大步冲到夏耀身边,一把将夏耀从地上捞了起来。
   几乎是分秒之间,卡车的车轮从夏耀还未抽离地面的发梢上轧过,发根断裂的声音就像死神磨着带血的牙齿擦身而过。
   都说暗恋一个人就带他去蹦极,两个人拥抱着体验心跳加速的感觉,会让彼此很快倾心。豹子今天玩的就是这个心跳,绝对是吝辈子从未企及过的高度。
   然而,更让他心跳加速的还在后面。
   夏耀扫到前面开走的那辆车内,袁茹正被四个男人撕扯着衣服,几乎是以闪电般的速度挣脱豹子的怀抱,像一匹疯了的野狼朝前面的汽车狂追而去。
   狠踩一脚油门的汽车,硬是让夏耀逆天的速度追上了。
   谁都想不到,夏耀手臂被车门挤了之后,会爆发出如此强悍的超能力。
   他两只手死死箍住反光镜,脚卡在门把手上,身体悬在半空。只要车身有一些大的摇晃,瞬间就会被卷到车轮底下。
   “我操,这小子疯了吧?!”
   夏耀的脚一出溜,从门把滑下耸拉在地面上,两只手依旧死死板着反光镜,任凭汽车将他在路上残忍地拖行。
   豹子的眼睛僵直地瞪着夏耀,几乎有些不敢置信。
   眼瞅着夏耀都快把反光镜薅下来了,豹子将手机扬起到耳边。
   “停车。”
   前面的司机一脚刹车,不知道其后要怎么办。
   豹子又说:“把人放了吧。”
   “为什么要放?就算没法下手,起码还能留着当个人质把柄。”
   豹子突然飙一句狠话。
   “你特么不把人放了,他敢死在你车轮底下!”
   司机瞬间噎住,手机往车座上一丢,冷硬的口吻朝后座的几个壮汉说:“放人!”
   一声令下,袁茹被丢出车外。
   僻静的路段上,只剩下夏耀和袁茹两个人,夏耀原本想狠抽袁茹一顿,但一看到她吓得浑身颤抖哭泣的模样,心又软了。
   手臂将袁茹揽在怀里,略显无奈的口吻劝哄着:“行了,别哭了。”
   袁茹哭噎着说:“我哥……知道这事……肯定会……打死我的……”
   “你哥不会知道的。”
   自打夏耀知道高速路汽车爆炸事件是袁纵一手造成的,就频频补脑当时那个危险的画面,从此下决心凡是他能摆平的事,绝不轻易让袁纵知道。
   “这回长记性了吧?以后还随便跟人家出去么?”夏耀冷声质问。
   袁茹哭着摇头,手扒着夏耀的肩膀不肯松手。
   夏耀干脆直接把袁茹打横抱起来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