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678彩票注册登录 2019-01-10 08:45 的文章

我刚才不是给袁总修空调外面的排风扇么

 
   “也是……”
  
   127小偷逮着了! vip (3514字)
  
   夏耀养成了一种独特的穿衣习惯,去袁纵那过夜的时候穿合身的小裤衩,在自己家过夜的时候穿松垮的大裤衩。
   今晚袁纵要见一个朋友,夏耀回家洗完澡就把“来路不明”的内裤换上了。
   结果,正准备上床歇着,袁纵的声音突然在外面响起。
   “我找夏耀说点儿事。”
   夏母说:“他就在卧室呢,你直接去找他吧。”
   夏耀瞬间一懵,怎兰又搞突然袭击?把平板电脑往旁边一扔,瞬间钻进被窝里,将自个儿罩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一个脑袋。
   “这么早就睡了?”袁纵问。
   夏耀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今儿特别困。哎?你不是去见朋友么?
   怎么又跑我这来了?”
   “已经见过了。”袁纵说,“他正好经营一家服装店,我看风格还挺适合你的,就给你挑了几件,你试试合适不。”
   饶了我吧,大哥……夏耀心里暗暗念叨。
   最近袁纵也不知抽什么邪疯,特别闲,没事就去各种专柜给他倒腾两件衣服。而且这些衣服的风格都挺适合跳爵士,每次夏耀试完了,袁纵都得让他扭一段,特别烦人。
   “我累着呢,明个再说吧。”夏耀带死不拉活的语气。
   袁纵热情不减,作势要把夏耀拉拽起来,夏耀赶忙自个儿坐起身,手死死压住盖在下半身的被子,只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我就试试上衣,实在懒得下床了。”
   说完,夏耀懒懒地伸胳膊,由着袁纵将紧身背心套在他的身上。
   穿完之后,蔫不唧唧的眼神扫着袁纵,赖赖地问:“行了吧?”
   “不穿裤子看不出效果。”
   “我真的不想穿了……”夏耀作势又要扎回被窝里。
   袁纵说:“没事,你直接躺着就行,我给你穿。”
   一看袁纵又要朝他伸手,夏耀只能自个儿接过裤子,然后塞进被窝,在里面偷偷换。
   袁纵嘲弄的口吻说:“脱衣服都那么痛快,穿衣服倒害臊了?”
   夏耀暗中别了他一眼,“我这是冷的。”
   将两个裤腿钻进去之后,夏耀开始费力地往上提,我提,我提,我提提提……诶?就能提到这么?夏耀一摸裤腰傻眼了,妈的竟然是低腰裤!
   夏耀里面的内裤可是高腰的,这低腰裤配高腰内裤,“拉风”的效果可想而知。
   “还没穿完?”袁纵作势要掀被子。
   夏耀立刻捂住,“穿完了。”
   幸好背心够长,帮夏耀挡住了露出来的那半截内裤,站在地上完全看不出别扭。紧身背心将胸肌包裹得特别饱满,宽松的裤子显露出性感的两胯和完美的腿型。
   “你怎么给我买这么低腰的裤子?”夏耀忍不住抱怨。
   袁纵说:“你不是就喜欢低腰裤么?内裤都要穿低腰的。”
   平时穿的内裤确实是低腰的,可今儿不是啊!
   “连给我买的内裤都是低腰的。”袁纵补充了一句。
   一听袁纵这么说,夏耀邪气的双目立刻眯拢起来,手拉开袁纵的裤链,看到小一号的内裤把袁纵巨物捆得死死的,心里不由的暗爽。再一看低腰内裤上方雄风隐现,忍不住将手伸进去,涩情地扯拽那几撮偷偷溜出来的毛发。
   自个儿倒是玩得挺爽,就没想到袁纵会用同样的方式对他。
   等夏耀意识到背心被撩开的时候已经晚了,高出低腰裤一截的内裤已经高调地现身了。
   “干啥?”夏耀赶紧去推阻袁纵的手。
   袁纵微敛双目,“你今儿怎么穿高腰内裤了?”
   夏耀故作轻松地笑,“许你穿低腰内裤,就不许我穿高腰内裤了?”
   袁纵不说话,一直盯着夏耀看,把夏耀盯得心里直发毛。
   “对了!”夏耀突然诈唬一声,“我想跟你说件事!我怀疑你的内裤是小田偷的,昨天我去你公司的时候,小田正给你打扫办公室呢,我看他连你的床都收拾了。你不是经常把洗干净的内裤放在枕头下面么?所以他很有偷内裤的嫌疑啊!”
   袁纵突然用膝盖在夏耀小腹处顶了一下,夏耀一个趔趄跌倒在床,袁纵顺势压了上去。
   “是么?”
   袁纵一边幽幽地问着,一边强制性地扒了夏耀外面的裤子。
   幸亏夏耀死死拽着里面的内裤,不然以这种松垮程度,绝对会连着裤子一起被拽下去。
   裤子没了,夏耀只能一边推揉着袁纵一边往被窝里面躲。
   “我跟你说,我今儿真的特别累,没兴趣跟你干这个。”
   “我没想怎么着,就想瞧瞧你那小裤衩。”
   话说到这份上,夏耀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袁纵看出来了,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心里有鬼,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
   “你不说我都没发现,竟然穿错了……”夏耀睁眼说瞎话,“咱俩的内裤款式,型号都一样,我经常搞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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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高腰,一个低腰,一个号大,一个号小,你倒是说说,它怎么就一样了?”
   夏耀被袁纵堵得没话说,于是先发制人,脸迅速沉了下来。
   “穿错你一条内裤又怎么了?抠门儿劲的!”
   袁纵用手在夏耀脑门儿敲了一下,戏谑道:“您一穿错可就穿错了七、八条!”
   “其它内裤压根就不是我拿的,是不是小田在你面前挑拨离间来的?这小子真阴,白对他好了,竟然这么碎嘴子。”
   袁纵现在心里没有别的想法,就想把这个让他恨得咬牙,又稀罕至极的浪小子连皮带骨头嚼了。
   “非得我搜出来才承认是吧?”
   夏耀的戏演不下去了,又开始强词夺理。
   “我跟你换着穿内裤又怎么了?这不是证明咱俩关系亲密么?全中国有几对情人能换内裤穿啊?再说了,这不是穿着正合适么,它要是不合适我就不穿了!”
   袁纵眉宇间敛藏着笑意,“真合适么?”
   夏耀理直气壮,“合适!”
   “你起来。”袁纵说。
   夏耀心虚,“干嘛?”
   袁纵不容分说地将夏耀拉起来,猛盯着他的禾幺.处看。
   “看什么?这不是挺合适的么?”
   夏耀合拢着腿,内裤勉强卡在腰上掉不下来,囊袋的部位也稍显“亏欠”
   。最要命的其实是内裤的边缘,因为袁纵比夏耀的腿要粗壮,所以边缘松垮,经常“侧漏”。
   “你把两条腿劈开,盘腿坐着。”
   夏耀原本不想照做,但是袁纵质疑的目光灼视着他,夏耀又不想被他鄙视,只能大大方方地将两条腿分开。
   结果这一劈开不要紧,侧面“豁然开朗”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
   袁纵的手直接从毫无内裤庇佑的侧面伸进去,在夏耀赤裸裸的肉蛋上狠狠弹了一下,故意羞臊他,“露这个大个蛋是给谁看呢?”
   夏耀吃痛,羞愤交加地怒喝一声,“瞎弹什么?把我亿万子孙弹坏了怎么办?这么高贵的血统你赔得起么?”
   “敢情您这里面装的是贵族,我这里面就是贱民了?您戳一下就要了命了,我这就可以随便勒是吧?”
   夏耀想笑但忍着。
   袁纵再问夏耀,“现在你给我说说,这内裤穿你身上合适么?”
   夏耀还是那套话,自信心膨胀得简直逆天了。
   “合适!一点儿都不松,一点儿都不大。”
   行,袁纵意味颇深地点点头,沉声开口。
   “那你给我跳段舞。”
   夏耀猛的吸一口气,内裤还没跳就开始往下溜,慌乱中指着不远处的健身器说:“小田帮我修好了,你再去试试,他说这次保证不会碎。”
   现在想起人家小田了……袁纵眼神转都不转一下。
   “就穿着这条内裤跳。”
   夏耀,“……”
   宣大禹和王治水坐上了谈判桌。
   宣大禹把一张卡推到王治水面前,说:“这是给你的身体休养费和精神补偿费,收下那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王治水说:“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对我负责。”
   宣大禹扬扬下巴,“你不是就认得钱么?这里面有一百万,应急绝对够了,再多的钱我也拿不出来了。”
   “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对我负责。”
   宣大禹心里骂了声操你大爷,不该认钱的时候你特么偷我的抢我的,该认钱的时候你倒清高起来了!
   “我可告诉你,你要不要这个钱,我都不会对你负责的。”
   王治水笃定地说:“你会的!”
   “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你特么又不是娘们儿,我还你一份人情够可以的了!我就是不给你钱,你能怎么样?你敢满大街地嚷嚷,说宣大禹把我弓虽.女干了么?”
   “我敢。”
   宣大禹心里一阵抽搐,草,这事他还真能干得出来!
   “就算你嚷嚷了,就算你去派出所报案,有人会相信你么?”
   “有。”
   “你丫都是犯过案的人了,谁特么相信你?”宣读怒吼。
   王治水气定神闲地吐出三个字。
   “夏警官。”
   “……”
  
   128讲和。 vip (3298字)
  
   其后的几天,王治水是彻底赖上宣大禹了。
   以前他是隔三岔五往宣大禹这跑,赶上忙的时候一个礼拜不露面,现在无论晴天下雨,无论忙得多晚,总能在宣大禹侥幸今天这孙子终于不来了的时候,突然从某个角落蹿出来给他当头一棒。
   后来宣大禹干脆夜不归宿,可无论他晃悠到哪,王治水都能把他挖出来。
   宣大禹一狠心,直接去了高端商务会所。
   全隐蔽的私人空间,先进的安全设备,将所有不相干的人员都屏蔽在这方堆金砌玉的小天地之外。
   宣太禹和一位影视公司的老总恰谈电影投资的事,聊得正投机,手机响了。一看是王治水打来的电话,宣大禹直接挂断了。
   结果,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抱歉啊。”
   宣大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顾自走到外面,接起电话刚要骂两句,那边突然挂断了。
   然后,三五个保安急匆匆地朝门口的方向跑去。
   宣大禹试着回拨了一下,又开始无人接听,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双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保安而去。
   距离宣大禹商谈的雅间足足有两百多米远的门口,王治水正声嘶力竭地喊着。
   其实他一开始没想闹事,就是说要进去找人,结果看门的警卫根本不鸟他。王治水又塞钱又递烟的完全没用,这就是一个靠身份入内的场所。你就是在外面堆出一座钱山来,没那个地位标签也进不去。
   王治水退一步,“那你们能进去帮我叫一下他么?”
   “抱歉,我们不负责传话,不能以任何理由和形式打断客户的恰谈。”
   然后王治水就急了,这不是明摆着瞧不起人么?于是就开始在门口闹。这里的警卫和保安哪允许这般刁民在此作孽?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于是就引发了一场暴力冲突。
   宣大禹走到门口的时候,三五个保安围攻王治水,拳打脚踢,一口一个滚。
   他愣怔怔地站在那,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
   “宣先生,抱歉影响了您交谈的心情,外面凉,请您回屋就坐。”声音甜美的服务人员在一旁提醒。
   就该让丫挨一顿打,长长记性……宣大禹这么一想,便狠心转身往里走。
   “啪——”
   宣大禹的耳膜像撕裂了一般,脚步猛的顿住。
   王治水被人抽了一巴掌。
   那一刻,宣大禹不知哪来的怒火,铛铛铛迈着大步就冲了出去。
   “谁特么让你们打人的?”
   但凡从这里面出来的人,哪一位不是爷?这些保安瞬间怂了,着急忙慌地将王治水扶了起来。
   “这是我朋友知道么?!”宣大禹又怒吼了一声。
   所有保安四十五度深鞠躬,直到宣大禹把王治水拖上车,才敢把腰直起来。
   宣大禹又回到会所,以家里有事为由简单地结束了这次商谈。等他回到车上的时候,丰治水已经把自个倒饬利落了,没事人一样地坐在车里,美不滋的用眼神瞄着宣大禹。
   宣大禹上车就一通吼,“你来这捣什么乱?”
   “我不放心你。”
   “我用得着你瞎操心?你不来找我,我特么啥事都没有!”
   刚骂完,宣大禹又去翻车里常备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棉签和消毒水甩给王治水,“赶紧给你丫那张脸消消毒,没事找抽型的!”
   路上,王治水好奇地打听,“刚才你去谈什么?”
   宣大禹漫不经心地说:“我想投资一部电影。”
   王治水的眼睛瞬间亮了,“你可以请我演里面的一个角色啊!”
   宣大禹先是嗤之以鼻,然后缓缓地将目光移向王治水,别说……这活儿他还真能干!
   回到家,洗完澡放松下来,宣大禹又开启了长叹模式。
   “都特么赖你!”莫名对着王治水一声吼。
   王治水正玩着电脑,听到这话瞬间一激灵,抬起头看着宣大禹。
   “我咋了?”
   宣大禹没好气地说:“本来是妖儿瞒着我跟大叔瞎搞,我在达场冷战中占据优势地位。结果咱俩这么一折腾,我倒成恶人先告状了,优势瞬间转化为劣势,你说咋办?”
   “讲和呗!”王治水倒挺想得开,“你就跟他实话实说。”
   “说什么实话?”
   王治水摊开手,“就说咱俩在一起呗,这有什么?”
   “谁特么跟你在一起啊?”宣大禹怒火中烧。
   王治水厚着脸皮说:“我一直都在跟你谈恋爱啊!”
   宣大禹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果断觉得骂这种人浪费吐沫星子,干脆点头承认,“行,行,就算咱俩在一起过,现在我跟你分手成了吧?”
   “我不同意!”
   宣大禹,“……!!”
   最后,宣大禹还是和夏耀见面了。
   两个人不知道多久没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聊天了,宣大禹看到夏耀还是难以释怀。但是没办法,再这么杠下去两个人的感情就真玩完了。
   “其实我和王治水没什么,那太晚上我就是喝多了,他正好接我回去,然后……”宣大禹顿了顿,“然后就是第二天早上你看到的那样。”
   夏耀好半天才开口,“我就纳闷了,你怎么老干这种事啊?”
   “什么叫老干啊?”
   夏耀不得不旧事重提,“你忘了?上次咱俩都喝醉了,我住在你们家,当时不也整了这么一出么?”
   “哦……”宣大禹恍然大悟,“我正要跟你解释这事。”
   夏耀端杯子喝水。
   “我那天喝醉酒,我把你认成王治水了,所以才虐待你。其实咱俩啥也没干,就是打了一架!”
   夏耀嘴里的水差点儿喷出来。
   “你早说啊!这事压我心里都快发毛了,今儿才破案啊!太好了,太好了,再也没有翻案的可能了,我彻底安全了!”
   夏耀仿佛松了多大一口气。
   “那你在王治水家喝醉的那天晚上,你把他认成谁了?”夏耀又问。
   宣大禹想说“认成你了”但是印象中又没认错,所以这事一直是悬在他心中的谜案。
   “我跟你说件事,你别告诉别人。”宣大禹神神秘秘的。
   夏耀不由的眯起眼睛,神色紧张地看着宣大禹。
   宣大禹一本正经地说:“我怀疑王治水不是人,他是一只鸡精。”
   夏耀先是一愣,而后爆发出震天撼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事你让我告诉别人我都不会告诉……忒特么扯了……鸡精……哈哈哈哈哈哈……”
   “你先别笑!”宣大禹表情急切,“你先听我说完。”
   夏耀强憋住笑,继续听宣大禹瞎白活。
   “那天晚上特别诡异,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看见一只鸡飞到我的床上,在我脑袋边转着圈地蹿,就像跳大神一样。后来王治水也跟着一起蹿,鸡去哪王治水去哪,最后二者混为一体。你猜怎么着?那只鸡不见了!”
   “你是不是做梦啊?”夏耀问。
   宣大禹面露慎色,“我开始也这么以为,可第二天早上我真的在枕边发现一根鸡毛!”
   夏耀没绷住,乐得跟个傻逼一样。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宣大禹磨牙,“他这个人真的有点儿邪乎,就拿这几天的事来说吧,他白天照样去上班,晚上无论我跑到多远多偏的地方,他丫竟然都能追过来!你说他是不是开了天眼?”
   “你的意思是二郎神投胎成太太乐了?”
   说完,夏耀又是一阵狂笑。
   宣大禹只好闭嘴了,这种事确实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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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信,不过看到夏耀久违的笑容,心里的怨气还是消散了一大半。
   待到夏耀情绪恢复正常,宣大禹才试探性地开口。
   “你呢?你跟他是真的么?”
   夏耀点点头。
   宣大禹一阵“心绞痛”好在提前打了预防针,这会儿勉强能扛住。只是心里挺不服的,他用情多年,怎么就输给一个半路劫道的呢?
   这次宣大禹不问袁纵哪好了,直接问自个哪不好,死也死个痛快。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夏耀诧异,“你问这个干吗?”
   “不干嘛,就是想问问。”
   夏耀仔细想了想,说:“我就觉着吧,咱俩从小一起长太,实在太熟了,我连你平时穿内裤的时候JJ往哪边歪都知道,根本擦不出火花啊!”
   宣大禹没想到,自个儿尝尽爱情酸甜苦辣,最后竟然噎死在一根黄瓜上。
  
   129吓尿了。 vip (3391字)
  
   下课之后,学员们拉帮结伙去外面吃饭,食堂里零零散散没有几个人。
   严田琦去橱窗前要了两个馒头和一大碗免费的稀粥,几乎每天都不换样。一边走一边端着碗咕终咕终喝,等走到最后一桌粥也喝完了,霸气地将碗甩在餐桌上。剩下的馒头在路上吃,就着从家里带来的酱菜,通常还没走回训练馆就搞定了。
   袁纵出去买东西,严田琦进了他的办公室,感觉房间有点儿潮,顺手打开空调抽湿。结果空调一直运转不畅,时不时发出一阵怪音。
   严田琦把自己的工具包拿来,蹬着凳子检查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又打开窗户,直接蹿到外面的排风扇上,结果发现这里出了故障。
   于是,又从窗口跳回屋内,挑出需要的工具,直接绑缚在腰上。四层楼的高度对他而言等同于无,爬进爬出敏捷自如,修修补补得心应手。
   夏耀刚从车上下来,就扫到严田琦悬挂在袁纵窗外的身影。
   “他这干嘛呢?”问一个遛弯儿的女学员。
   女学员说:“肯定又给袁总修什么呢。”
   “这不是维修工的活儿么?”
   “维修工也得吃饭啊!”
   夏耀纳闷,“他不用吃饭么?”
   “他?”女学员捂嘴乐,“每天晚上塞两个馒头就饱了。”
   夏耀又眯起眼睛朝严田琦看过去,忍不住嘟哝道:“怎么连个安全措施都没有?这要掉下来怎么办?”
   “就他那个身手,能掉下来就怪了。他经常多管闲事,干这种活儿逞能。我们天天盼着他掉下来,这要摔残了,以后就没有标杆给我们压力了,哈哈哈……没准他自个儿也盼着掉下来,他要真摔残了,袁总还不养他一辈子啊?”
   夏耀脸色变了变,又转身往回走。
   “唉,夏少你干嘛去?”女学员俨然还没和夏耀聊够。
   夏耀阴着脸回到车上,女学员还追着问:“夏少,你有微信么?”
   “没有。”
   冷冷地抛下一句,
   “看见严田琦那小子跟袁总抱上了。”
   夏耀神色一滞,很快又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闹着玩呢吧?”
   “我不知道,反正我进去的时候他俩刚松开。”
   夏耀没再说什么。
   严田琦刚推门出来,正巧看到管理员神神秘秘的跟夏耀说什么,当时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于是没等夏耀问,直接就把这事摆在台面上来说。
   “刚才那个管理员是不是说我跟袁总搂搂抱抱的?”
   夏耀开始心里还紧巴巴的,一听严田琦的语气,瞬间放松下来。
   “是啊!”
   严田琦笑笑,“这么回事,我刚才不是给袁总修空调外面的排风扇么?进来的时候他在地上蹲着,我也没注意看,直接就蹦到他身上了,哈哈哈 ……”
   夏耀也呲牙一乐.完全不介意的模样,甚至用手肘在田严椅的胸口戳了一下,故意问:“我家小爷们儿的胸怀是不是特温暖?特让你陶醉?”
   田严椅反倒不好意思了,“你想哪去了?”
   夏耀斜睥着他,不怀好意的口吻:“你当时没心跳加速?”
   “没有!”
   田严椅一脸正气,根本不容置疑。
   夏耀不再逗他了,把手里的食品袋递给他,两大包吃的,都是刚才出去买回来的。
   “上次你不是说我给你的那个小面包好吃么?这次我又从那家蛋糕房买了点儿。诺,这还有香肠、肉罐头、豆干……这袋里面是水果,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给你挑了几样。”
   严田琦受宠若惊,“你咋给我买这么多吃的?”
   “你给袁纵收拾这收拾那,里里外外的杂事都帮忙管,我怎么说也得慰劳慰劳你啊!不能白干是吧?”
   田严椅爽快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夏耀递给他,又拍拍他肩膀,笑呵呵地目送他走远。
   然后脸一沉,一脚踹开袁纵办公室的门,凶神恶煞地闯了进去。
   “袁纵,你丫竟然抱他!!!你丫竟然抱他!!!……”
   啪啪啪——嚯嚯嚯——嗖嗖嗖——铛铛铛各种沉闷的“打击乐”配着夏耀的怒斥声上演了一段好生激烈的家暴曲最后施暴的人被受虐的人反压制在腿上唱着“心酸”。
   “你特么都没这么抱过我!”
   袁纵扬着夏耀的下巴问:“我抱你还不够多?你还想让我怎么抱?”
   夏耀绷着脸不说话。
   “那天是谁跳脱衣舞,非要让我抱着蹭啊?”袁纵戏谑道。
   夏耀瞬间炸毛,“谁跳脱衣舞了?”
   “你那小裤衩一边扭一边掉,不是脱衣舞么?”
   夏耀咬牙,“那也是因为裤衩松啊!”
   “现在承认裤衩松了?”
   “啊——老手楔死你!”
   袁纵开车将夏耀带到了自己家,除了上次来这把袁纵掳走,夏耀还是第一次正式造访。一百多平米的房子,虽然比夏耀家小了几倍,但是格局规整大气,装修精简硬朗,感觉特别宽敞痛快。
   “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做饭。”袁纵说。
   夏耀到处走走转转.先推开一个房间的门,看到里面各种裸体男、肌肉男的海报。不用说,这肯定是袁茹的房间,二话不说就关上了。
   而后又进了袁纵的房间,一个和他办公室看起来基本没什么区别的卧室。
   坐在他的床上,突然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